是一个周末,以芢放学回来。以荟第一次没有迎上去,自己跑到廊下去和蒲儿玩耍。
以芢却走过来,坐在以荟旁边和她一起逗猫儿。以荟瞥了他一眼,抱起蒲儿扬起声音喊道“以苠,陪姐姐去厨房看看。”
然后她带着缺着牙的以苠耀武扬威的走了,想象着自己是一个胜利者,把她从前最爱的哥哥留在那里。
后来一天以芢都没有再找她说过话,以荟有些憋不住——她本就是个小姑娘,心里藏不住事,她要立刻控诉以芢的偏心,也要向母亲告状——她已经想好了。
以芢正坐在廊下翻一本书。以荟在他旁边坐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大声得说:大哥,我问你一件事。你为什么这么偏心莞莞?
以芢翻书页的手停了一下。
他把书合上放在膝头,偏过头来看她。
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了一会儿,像在看一样他认识了很多年却刚刚开始重新端详的东西。
然后他说:你跟我来。
他带她走到后院那棵桂花树旁边,在廊下的台阶上坐下来。
以荟在他旁边坐下,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落在两个人之间那一小片青砖地上,碎碎的、亮亮的。
“你知道莞莞的爹娘都不在了。”以芢开口了,声音不高,可每一个字都稳稳的,“她爹娘没了才来的我们家。你想想,要是有一日爹娘也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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