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我把她送到了码头。
秦思雨已经等在那里了,穿着一身轻便的度假装,看到我们的车就热情地挥手。
她身边还站着两个女人——一个穿着红裙子,看起来三十五六岁,气质很大方;另一个年轻一些,二十五六的样子,戴着一副墨镜。
老婆下车的时候,我帮她拎着那个小帆布包,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可以站起来走人。”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安定的光:“我知道。你等我消息。”
我看着她走上码头,跟着秦思雨上了那艘白色的快艇。
快艇发动的时候,她回头朝我这个方向挥了挥手。
我也挥了一下手。
然后她转过身,快艇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白色的浪痕,朝海天的交界处驶去。
我在码头边站了一会儿,直到那艘快艇变成了海面上的一个小点。然后我回到车上,发动了引擎,开回家。
手机在副驾驶座上安静地躺着。
周六白天我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我知道岛上的信号很差,发不出图片和语音,文字消息也要转很久才能发出去。
但知道归知道,等归等。
我翻了几页书,看不进去。
打开电视,关了。
到阳台站了一会儿,又回到沙发上坐下。
下午她终于发来了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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