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晨,我醒得很早。
窗外天光还是那种透着灰蓝的清晨色调,鸟在院子里的香樟树上叫个不停。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同一个念头——昨晚那个幻想太清晰了,清晰到我现在还能回忆起那种触感,那种温度,那种在她身体里释放时后腰炸开的酸胀感。我侧过身,发现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小块干掉的精液硬痂,手指搓了一下就碎成白屑。
我从地上捡起那条染得不成样子的内裤,塞进脏衣篓最底下,然后去浴室冲了个澡。热水浇在皮肤上的时候,我闭着眼又想起母亲在阳台藤椅上那个睡姿,脖颈微微后仰,胸口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在睡袍布料下面轻轻起伏。我赶紧把水温调低了一点。
走出房间时,母亲已经在厨房里了。
她穿着一条浅灰色的棉质长裙,外面套了件白色针织开衫,头发随便用一根黑色发夹别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正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煎蛋,油烟机嗡嗡地响着,空气里有一股黄油和烤面包混合的香气。
"醒了?"她听见脚步声,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
"嗯。"
"桌上有牛奶,我煎了两个溏心蛋,你自己拿吐司。"
我走到餐桌边坐下,看着她背影。那条浅灰色的长裙不太修身,但腰线以下还是隐约能看出她臀部那两瓣丰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