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吗?”她把领带在手指间绕了一圈。
沈清澜摇了摇头。
林知意走到她身后。
沈清澜能感觉到她的气息靠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皂香,混着一股淡淡的木质调香水,还有一种很淡的、属于林知意本人的气味,干净的、温暖的。
然后她的眼前黑了下来。
林知意用领带蒙住了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一个结。丝绸的触感贴在眼皮上,凉丝丝的,带着一点点压力。不紧,但足够让她什么都看不见。
视觉被剥夺的瞬间,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沈清澜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听见空调的风声,听见林知意的呼吸——她就在自己身后,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然后她感觉到林知意的指尖落在她的后颈上。
很轻,轻到几乎像一个错觉。指尖从她的后颈沿着脊椎慢慢往下滑,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布料,一路滑到肩胛骨之间的位置。然后停住了。
沈清澜的呼吸乱了。
“冷吗?”林知意的声音很近,就在她右耳后方,“你的肩膀在抖。”
“不冷。”
“那是什么?”
沈清澜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你的手指让我腿软。
她咬着嘴唇内侧,站在那里,眼前一片漆黑,全身的感知都集中在后颈那一小块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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