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沈清澜一觉睡到了十点半——过去五年里从来没有过的事。
她睁眼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涌进来,在卧室墙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色光带。
她翻了个身,发现自己睡在床的左侧,右侧的枕头上有轻微的凹陷痕迹,但人已经不在了。
她坐起来,揉了揉头发,听见客厅方向传来油锅的滋滋声和一股煎蛋的香气。
沈清澜穿着睡衣走到客厅。
林知意在开放式厨房里背对着她站着,穿着沈清澜的备用t恤和运动短裤,正用锅铲翻着一个煎蛋。
灶台上已经摆好了两盘早餐——煎蛋、培根、烤面包片,还有一小碗水果沙拉。
咖啡机正在运作,蒸汽声嘶嘶作响。
“你醒了?”林知意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去刷牙。马上好。”
沈清澜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林知意的背影。
那件白色t恤她穿有点大,肩线滑到了大臂的位置,露出一截肩膀。
头发随意地扎了一个低丸子,有几缕碎发掉在脖子上。
她握着锅铲的手在阳光下骨节分明。
油烟味混着咖啡的焦香和窗外飘进来的晨风的味道——沈清澜突然觉得这个画面很陌生,但又很对。
好像这间样板间一样的公寓,第一次真正住了人。
她转身去了洗手间。洗脸的时候她对着镜子看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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