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拿着早就冷掉的咖啡,眼神望着远处泛黄的夜灯。
那天邱远又发来微信:“你又没吃饭吧?我去你楼下等你。”
她没有回复。
十分钟后,他又发:“我不会上来,你下来拿点吃的也行。”
她关掉微信,关掉屏幕,把手机丢进包里。
良久,她低声对着风说:“我真的……已经快撑不住了。”
连续的高压工作让楚清仪的神经如悬丝般紧绷。
第三周的星期五傍晚,她刚修改完最后一版《春林壹号》视觉稿,准备下班,oa系统又跳出一条审批单。
“陆副总指示:楚清仪需协助完成《悦澜府》方案结构调整,草案初审时间:下周一上午9:00。”
附言只有八个字:请周末完成初版架构。
她盯着那行字许久,眼睛一阵发酸。
此时办公室已人去楼空,只剩她桌面那盏暖光台灯,照得周围像个孤岛。
她的手慢慢滑下鼠标,抵在桌角,指节因缺水泛白。
她不是不能熬夜,不是不愿加班。
她只是开始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撑。
夜里十点,打印室灯还亮着,她整理完纸质资料准备离开,站在电梯口等车。
镜面反射出她的模样:妆早已花了,刘海贴着额头,黑丝袜略有褶皱,脚边那双高跟鞋因为久站而磨破了内侧。
她望着那张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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