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几分钟之前,徐今夏进到餐厅之前,在酒店大堂遇到过这个男人。
那时候她先看到的,是那个满头冷汗、一脸焦急的服务生,一边忙不迭地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扯着男人袖扣上缠住的花艺装饰,而这男人明显也没什么好耐心,不耐烦地甩了下手腕,那根纤细晃眼的金属丝,便被因为他这动作而惊得愈发慌乱的服务生,彻底缠成了死结。
徐今夏大约是有点多管闲事,却还是忍不住停下来,拦住了那个服务生继续把金属丝越缠越紧:“我来吧。”
那男人当时抬眼睨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冷。
徐今夏差点后悔。
只是话已出口,她只好低头,硬着头皮将那截细金属丝一点点绕开,再拨出来。
男人的手停得很稳,却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金属丝尖锐的末端划破了一道细口,渗出一点血来。
徐今夏恰好带着创可贴,原本是预备着自己穿高跟鞋可能会用到的,便翻出来递给了他。
“贴上吧。”她说,“别蹭到袖口上,不好看。”
她当时没有多看他的脸。
只觉得这人脸很冷,脾气大概也不怎么好。
现在看来,果然是不好。
就这么横冲直撞地走进来,站到房间当中。
他目光扫过一室人,最后停在徐今夏身上,没问什么前因后果,也没什么寒暄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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