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一下眼睛,把那股酸涩感用力压下去,然后回了一条短信:“ok。小心。”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揣进裤袋,继续搜查。
第二个抽屉里主要是一些旧文件、税单和几封律师函——都是关于陈氏旗下几家公司的正常商业往来,没有直接涉及走私的证据。
第三个抽屉里锁着一个保险箱,她没办法打开,但拍了照片准备回去给付冠宇分析型号。
书架的底层放着一排航运档案,她快速翻了几本,发现其中夹着一张折叠起来的海域图,上面用红笔标注了几个坐标。
她拍了下来。
她做得很快,很专业。
整个过程不到十五分钟,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像是经过了无数次演练。
当她最后退出书房,把门恢复到原来那个“半掩”的角度时,她的手指是稳的,膝盖也是稳的。
但关上门的那一刻,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闭上眼睛,发现自己的眼眶是酸的。
这种感觉很荒谬——她在执行任务,在收集证据,在做她身为警察应该做的事。
她的父母如果还在世,一定会为她感到骄傲。
她的头儿明天开会的时候一定会拍着她的肩膀说“做得好”。
但此刻,她只想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因为她在翻他抽屉的时候,看到了那个相框。
相框放在大班台右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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