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喺边”,不是“你冇事吗”——是“我知你系边个”。
他知道她不是那个被警校踢走的“不良少女”,不是那个无所事事的“阿楠”,不是那个会在台风夜里给他煎午餐肉三文治的女人。
他知道她是警察。
那个把他父亲留下的帝国一步步拆掉的警察。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
是有人告诉他?
还是他自己猜到的?
他在发这条短信的时候,是不是正站在那间她搜过的书房里,看着那个被她拍过照的相框?
她盯着屏幕上这五个字,手指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分不清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恐惧。
她知道应该立刻打电话给赵家明汇报——目标已发现卧底身份,请求立即撤离。
这是卧底守则上写着的标准程序,每一个字她都背过。
但她没有打。
她把手机放下,走到浴室里,拧开水龙头。
冷水哗哗地冲下来,她脱掉湿透的衣服,赤身站在花洒下面,让冰凉的水流冲刷过锁骨、胸口、腰间——每一个他昨晚吻过的地方。
水太冷了,冷得她牙齿打颤,但她没有调热水。
她需要这种冷,需要这种清醒,需要把自己从半岛酒店二十八楼的那张床上彻底拉回来,拉回一个警察该站的位置。
从浴室出来,她换上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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