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种扭曲的关系里,老流浪汉早就捏住了她的七寸。
“装什么清纯贞洁?”王老狗喘着粗气,粗鲁地一把掐住妻子那丰满硕大的雪乳,下体非但没拔出来,反而狠狠往最深处一撞,“那天晚上,你发浪的时候,逼口夹得老子都拔不出来!你那骚子宫怎么张着嘴吃老子的鸡巴,怎么吞老子的精水的,你全忘了是不是?既然吃了第一次,还差这第二次、第三次吗?老子今天就偏要射满你!”
“啊!”妻子被撞得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想要反抗的双手瞬间软绵绵地抓不住任何东西。
每一次流浪汉提起那个醉酒的夜晚,那种深深刻进骨髓里的羞耻和堕落感,就会化作最猛烈的春药,让她的防线寸寸崩塌。
在流浪汉这种软硬兼施的粗暴调教下,妻子从最初的小规模挣扎,变成了半推半就的娇嗔,再到后来,便只剩下张开白嫩的双腿,闭着眼睛,发出满足而沉沦的浪叫。
每当那根紫黑的长枪在娇嫩的子宫口猛烈炸开,滚烫浓稠的黄色浊精一股股疯狂灌入私密的子宫深处时,妻子总是会爽得浑身痉挛,修长的双腿死死缠住老头子的腰,似乎生怕漏掉一滴。
随着我出差结束的日子越来越近,她对老流浪汉体液的渴求反而变得越来越歇斯底里。
她已经完全不在意内射了,甚至每天离开桥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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