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过后,我觉得我们两个好像什么秘密都没有了。
鹤鹤坦然接受这一切,而且她敏感的感觉到我不歧视她妈妈,也不会觉得她叔叔做错了事情。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我会守口如瓶。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传递这样的信念的,总之我觉得这一生之中,好像所有的女孩子都愿意信任我。
我因为可以值得信任获得了非常多的温暖和好处。
例如在任何一个公司里面,不管关系多么错综复杂,所有的女人都不会跟我为敌,甚至两个阵营之中,我在另一个阵营,对立阵营的女孩子也会偷偷的给我留一点余地照顾一下我的感受。
我曾经仔细想过这个问题。
我只想到了一个点,就是再次见到鹤鹤的妈妈的时候,我会主动叫她婶,这个叫声的背后是不参杂任何复杂的情感,就是很简单很真切。
这非常重要,因为我内心觉得她妈妈非常伟大,像一匹英雄般的大白马,是胜利之马。
但是我知道这个世间的很多人不知道大白马的美好,而且永远也得不到大白马那样的状态下自己变身为一艘像弓背一样的龙舟。
当然她妈妈会给我一块大白兔奶糖,那时候的糖只分两种,一种是大白兔奶糖,一种是糖。
大白兔奶糖非常甜,但是不腻,像极了我对最美的女人的定义。
我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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