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里面穿着一件浅色的胸罩,胸罩带子勒在背上,微微陷进肉里,带子边已经磨得起毛了,穿了有些年头了。
左肩胛和后腰那儿还留着几块银屑病的白印子,硬币大小,边缘有些发红。
其余的皮肤倒是光滑的,靠着后腰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痣。
老妈乖顺地趴下去,两肘撑在桌面上,背部完全展开。
我开始给她挠痒痒,手指贴着后肩那块白斑,指甲轻轻刮过皮肤边缘,把死皮一片片挠下来。
老妈嘴里发出低低的“嘶——”声,身体微微缩了一下,又舒展开。
很快,肩上的死皮就被我扯下来了。
挠着挠着,望着老妈的身躯,我是感慨万千啊。
十来年没给她挠过后背了,想想那时候自己还是个小屁孩,现在却成了一个马上就要当爸爸的人。
现在我理解老爸跟我说过的话了“当啥也别给人当爹,累!”确实,还是小时候好,啥都不用去想,哪像现在,时刻得提防着是否有人阴你,做事得小心翼翼。
哎,又扯远了……
反正当时我就在短时间内把我走过的人生之路捋了一遍。挠完肩上的准备挠腰上的时候,我的回忆恰好就停在了高中上学的公共汽车上。
青少年为啥不能饮酒,因为酒不是好玩意,能让你壮胆加脑袋程序出错。
我情不自禁的就将目光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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