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毕竟不是死的缓缓的眼睛睁开了,看着南宫这副模样,显然被这副春意盎然的模样激起欲浪。
…
日子已然过去九月已久,终于在第二个春季要到来时,南宫已有五月的胎象,她秘密去往凤落馆,孕期的欲望更加强烈,吕德看见她挺着个肚子来新奇坏了。
抱起人开着玩笑:“陛下说说我们此刻不就是偷情。”
南宫孕期情绪不好不大想离此人的玩笑,衣服一脱,掀起上衣面露委屈:“堵奶了,疼坏了,大人快疼疼我。”
…
又是一年,孩子落世。
凤落馆又是一年,此时的大厅里官员们则身着华服,峨冠博带,谈笑风生。
他们在雅致的厅堂中高谈阔论,或论政事,或谈风月,或品茶论道,或吟诗作对,好不惬意。
他们或坐或立,或仰或俯,姿态各异,可要是在仔细一点,就会发现,写墨的宣纸竟是美娇娘的身体,美娇娘大张着腿,任由着男人用笔在自己的大腿间勾画。
他们手中的折扇轻轻摇曳,扇面上的书画墨迹未干,却已显露出几分才情与风雅。
有难耐不住的人动身去疼爱身下人,还有人硬是吧小娇娘磨的自己爬到身上求操。
依旧男欢女爱,依旧缠绵相交,依旧糜乱不堪,而每每入夜,人们总是能在一间小屋内看到一个肤白貌美,说是沉鱼落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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