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宫内,南宫看着桌上的信件沉默着不知该如何是好,明明前些日子刚从心中做好打算,为何此时就要做会以前的事情,她一个姿势坐久后挪挪屁股换了个姿势,屁股里的东西动了起来,在那早就在吕德的调教之下敏感至极的屁穴此刻被搅动的舒爽无比,南宫发出短促的呻吟软着身子看着密信,脑子想着跟吕德的日子。
那种被无数男人灌入,粗大的性器填满的满足感,一种介于生与死般的沉沦,最爽时巴不得死在男人们的身上,想被操弄被爱抚被玩弄,坐莲,狗骑,把尿,一个个说出来都让她兴奋的做爱姿势,只是这么一想那骚穴就开始泛痒,而她只是两天没做身子就饥渴渴望着雄精的灌入。
她清楚的知晓自己这浪身子是离不了男人,普通男人难以承接住她这类女子,她也瞧不上性物不够粗大,活不够好的男人。
想到性器就想到吕德那鹅蛋大的龟头,婴儿手臂粗的柱身,扒开自己双腿在旁边说着骚话深入自己的阴道然后顶撞子宫,这个夜王要用技巧才能闯进去的地方吕德只是把性器塞进去就顶到了,南宫此时还没意识到她开始将两个男人比较起来,试图分一个高低。
可心中那个天平却在不知不觉中不断的偏向吕德,可能当她意识到后也会被自己的想法吓一大跳,在自己不断的幻想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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