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啊,那也确实是没办法”
萨兰彻底放弃了争辩,转过头去面向墙壁,完全把我扔给了不知为何正脱着衣服的希梅莱。
“好吧我明白了,但是你在干什么,我们在谈的事情用得着脱掉外套?!”
“嘛————还有一些调动原因没有告诉你呢”
她两手捏住刚脱下的长军靴,嘴上挂着意味深长的奸笑,“元首大人已经批准了【237】号方案,将你这个幸存的唯一男性作为“勋绩犒赏”运往首都,从此以后将按照国家动产规格进行管理,作为“不可多得的奖赏”被送到那些柏林军政高管们的府邸上供她们享乐”
————“差不多也是时候结束谎言了”————
脑子刹那间嗡的一声陷入了停顿,像是一道风暴掠过男人的脸庞,刺痛悠久的耳鸣仿佛是深入神经————
“我?成为国家的“资产”?”
“是的,我很不想当面通知你这件事,不过奥讷尔,不管你是否觉得满足,这将近8个月的自由时光结束了”
“自由?”
他的脸上似笑非笑,转而变成扭曲的嘲讽,“你把这儿的生活称作“自由”——?还是被囚禁在伯格霍夫别墅的生活——?”
“请你不要激动,奥讷尔阁下,先听希梅莱大人把话说完”
站在萨兰身边沉默许久的女人———希梅莱的副官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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