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把枪拉回了肩上,上前来拿走我手中的证件;
“因为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那个传说中所谓的幸运儿”
她看也没有看就把那张据说是连保安局最深处保险库也能获准进入的通行证还给了我。
“很抱歉,女……呃咳……先生,我不认识您说的什么警备队长,至于送信的事儿,恐怕您得亲力亲为了”
“什么…………为什么?”
“如您所见,整个统帅部办公大楼就只有我们四个警卫,而且马上就到下班时间了”
“可你们不是这儿的警卫员么”
“嘿,您说得不完全对,实际上我们几个都只是附近轮轧工厂的工人,接受这份白天的警备工作只是为了多拿一份微薄的薪水,这样才能得到在周末去东边街区的酒馆放松一个下午”
“意思是这里连一个正职的安保力量也没有吗”
她眯着眼耸了耸肩:
“我想是的,您要是赶时间就请自己上去,现在正是亨德斯海姆女士主管值守,到三楼的办公室您就能见到她”
那好吧,我试着穿过了她们松散的警戒线,才看见那些栓动步枪全都没有弹夹,膛部也都是空空如也。
不像是什么恶趣味的玩笑,整个联邦军事统帅部从外到内就是这样简陋,与那个人的身份毫不匹配的漏洞百出,甚至是毫无防备。
同样是在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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