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近了,烈日下她们的尖顶散发着贵金属的傲气,两艘船交错开路线平行着相隔不足两公里,那些英格兰女人们也都聚在船头,跃起身子大叫着跟我们打招呼。
大家都很高兴,就好像是分别许久的老友再次见面那样;从士兵到军官,或是矜持或是癫狂地期待着交换礼物和纪念品的时候到来。
阿芙萝上校也兴高采烈,朝着欢呼的水手们扯开嗓子大喊:
“把军旗升到最高!向那边的朋友们展示我们德意志海军的灵魂与高傲!!”
可我就没那么兴奋了,甚至对于她们如此热烈欢迎的态度感到匪夷所思。
盯着她留在栏杆上的望远镜端详了一会儿我才终于反应过来,这些家伙,是完全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吧…………
那艘英国战舰猛地减速,随后又扭头向相反的方向疾驰,逗得伯爵号上的大家嬉笑连连;
“看呐,咱们的战列舰太大太可怕,把英国人给吓跑了哈哈哈”
“喂———再跑快一些啊!”
“看他们的样子,从没见过能装这么粗大炮的战舰吧!?”
“等我们超过去,再看那些女人的沮丧脸咧———!?”
热闹非凡的调戏和欢呼变成了不可收拾的混乱,德国海军不服输的心理倾向发大水似的淹没了水兵们的思想,好像真的把别国的武器当作了随处可见的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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