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头痛站起身,从桌子上拿走了她的热咖啡倒进嘴里,
“咳咳啊,抱歉,我太久没喝过东西了,喉咙干得要命”
“没关系,你是客人嘛”
她宽慰地笑了笑,把自己的大衣搭到了我的肩膀上,
“放松下来,这里没有人比你更了解柏林那些大人们究竟在搞什么名堂了”
“喔好吧,就是说你们对近期的外交交锋一点也没听说么?真是难以置信,你……你好歹是个上校吧”
“真遗憾,将军们什么都没有透露,直到被炮弹袭击前我的任务都只有亲善访问而已”
我端详了一番她趴在桌面上漫不经心抱怨的样子,思考着她说谎的可能性,
应该没有哪个指挥官会敢于冒险到在生死攸关的大海上向下属隐瞒危险的局势才对,何况这也没有任何意义。
“我也并不是很了解,但是偶尔会从空军司令的副官将军那里打听到些传闻———英法对德国元首吞并前奥地利地区的行为极度反感,据说已经宣布要实施军事制裁了”
“那些将军们会把消息透露给你?”
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皱起眉,
“在我所知道的那些说法里,你只是一个被判剥夺自由人权终身的赎罪者,一直在给军队里的女人们提供…………那样的慰问服务”
“但总归从一开始就被元首保护得很好啊”
艾薇中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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