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朝外翻了个身,把注意力转移到外面的世界更好吧?
————谁————?
我恍然间惊醒半分,揉了揉眼,窗前什么都没有了。
那刚才看到的黑影,那毫无疑问是个活人的阴影,甚至能察觉到其呼吸时胸前起伏的黑影,难道是错觉。
“有谁在那里吗?”
我披上外套,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已经凌晨一点了,是站岗的卫兵么,平常这个时候连她们也都休息了。
推开门时,有些许凉意的海风钻进房间,顿时冷得我微微发抖,感到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一滩水。
怎么回事,这个季节海上就会有露水了吗;我用手指蘸起,接着舰桥上的微光仔细察看。
黏黏的,透亮晶莹,像是什么东西的口水。
我紧张地朝两边的过道张望两眼,踮着脚走到甲板上。
“呼——不知不觉都有已经习惯了这种摇晃的感觉啊”
我想起自己刚来时三天吐两次的悲惨经历,不由得自嘲起来,转身靠着护栏坐了下来。
不远处的甲板通道内还在传出橘黄色的微光,或许她们又是狂欢到了深夜吧,那些嬉笑大闹的声音竟然能透过纷乱的海上气流传到我的耳朵里,可想而知动静有多大。
即便是打破宵禁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这倒跟我印象中严苛治军的阿芙萝舰长的手腕相当不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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