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着眉扭头看向身后的亲卫队少尉,学着那些将军们标致的语气低声呵斥着,【你和你的主子都已经不要命到这种地步吗】
【请不要见怪,那只不过是保险措施,对——】
故意做出俏皮神情的她眨了眨眼,显然是临时编了个谎言,【只是为了防止您在可能发生的暴力冲突中受伤而准备的保安人员,荷枪实弹也是很有必要的】
【少尉,不用跟我说这些,既然已经成为了你的在押人员,那就只能跟你走了,但是一定要进去这里吗】
我回避着她企图搭上我肩膀的手,本能地朝后退了一大步。
【那是当然,您是无比重要的客人,应当坐在更舒适的轿车中,况且要是把一个男人扔进这些粗鲁的士兵之中,恐怕我们到达目的地后连骨头都不会剩了吧?】
女人拉开了车门,非常不巧地与道路另一边伫立在寒风中咬牙瞪眼的上校对上视线,随后彬彬有礼地弯腰,像邀请舞伴那样伸出手臂:
【请吧,我帮您拿着帽子,不久后的将来您一定会很乐于见到那位大人的】
虽然被蒙上眼堵住了耳朵,但飞机上那种熟悉的颠簸还是相当容易察觉到的,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又去向哪里;像一个精神病人一样被绑在拘束衣中渡过了惴惴不安的几个小时,直到被拔掉耳塞,所听到的就只有阴森铁门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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