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前她醒过一次。
周恪的手臂还搭在她髋骨上,掌心贴着她髂前上棘,三年来都是这个位置。
她把他的手轻轻抬起来,放进被子里。
他翻了个身,面朝另一侧,后背对着她。
她坐起来。大腿内侧干了一道白色的痕迹,已经结成薄薄的膜,被皮肤的温度烘得微微发紧。她用手指摸了一下,那层膜碎在指腹上。
她下床。
浴室灯管是好的,光线白得刺眼。
她坐在马桶上,用纸巾擦掉大腿内侧残留的东西。纸面洇湿了两小片,中间带一点浑浊的白。她把纸叠好,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站起来打开花洒。
热水冲在胸口的瞬间,她低头看自己的乳房。
乳头上还留着被含过的触感,像一层褪不掉的薄膜。
她用掌心托住,拇指擦了擦乳尖,皮肤在热水里起了一层细密的皱。
她把花洒取下来,对准下身。
水流打在阴唇上时,她分开腿,中指探进去,勾出里面剩下的东西。
精液遇到水会变稀,从她指尖往下淌,混在水里流进地漏。
她洗了很久。
手指伸到宫颈口的位置,确定里面已经干净了。热水把她冲得浑身发红,肩胛骨那道疤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像一条旧刀口。
早餐。
周恪比她晚起二十分钟,头发没梳,穿一件旧t恤。她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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