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岚出院那天是管家和大哥的秘书去接的。
路上秘书说汪斌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请她放心。
景岚早已把那个人渣抛之脑后,此刻也丝毫没有兴趣知道所谓的“处理”是怎么个处理法,心不在焉看着窗外。
到家时,楼下静悄悄的,楼上却隐约有琴声传来。
景岚面沉如水,一步步朝楼上走去,音乐愈加清晰的同时,心也愈发地沉。
她咬紧下颌,脚步越来越快,最后急促地似要飞奔起来,直到琴室门口,毫不犹豫地按下门把推开门。
留年没有停下。
她甚至没有抬起眼睛看景岚一眼,直到最后一个琴键落下,她弹完了这首她最喜欢的《唯一》。
她抬起眼睛看向景岚,景岚被那平静的神情刺痛。
“我该叫你嫂子,还是该叫大哥姐夫?”她无端愤怒,近乎恶意地说。
留年沉默,她便讽笑着继续道“你怎么会这么恶心,爬上自己亲哥的床,你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留年依旧沉默,只是垂下眼睛。
景岚看着姐姐苍白的脸和短短几日便消瘦许多的身子,突然觉得自己残忍至极。
哥哥欺负她,她义正言辞指责哥哥,到头来自己却也欺负她。
她在姐姐身边坐下,一句对不起怎么都说不出口时,听她哑声问道“你怎么样了?伤口还疼不疼?”
景岚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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