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沈倦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她靠近自己,接近自己,触碰自己,甚至亲吻了自己。
嘴唇触碰的刹那,仿佛全身心的脉络都被点燃,一股强烈又令人窒息的兴奋直冲大脑,在梦里他甚至想要不顾一切的向对方回应。
就好像在沙漠里走了七天的人看见远处发光的湖泊,明知可能是幻象,脚步却仍旧不听使唤的踉跄向前。
哪怕只是空气,也要扑上去舔舐那潮湿的错觉。
那样的梦是那样真实又香甜,沈倦醒来后久久不能平静。
那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梦,他从没与异性有过什么接触,不知道亲吻是什么滋味的。
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呢?为什么那样真实,那样让人心神不宁,让人想要去回味,去追寻?
如果接吻是这样的温暖,那么他宁愿死在那样的梦里,永远不要醒来。
身体现在感觉很难受。异样的难受。
直到看到趴在床头的女孩,他心中一惊,才想起自己昨晚自顾自睡着了,竟然让自己的学生在旁边守了自己一夜。
小心翼翼的把她抱上床,盖好被子,再把空调打到合适的温度,就慢悠悠的走去洗漱。
准备开门时才惊觉,自己晨勃了,难受的源头在这。多久没这样过了?只不过梦到一个接吻而已吗?
沈倦靠在厕所间的墙壁里,水龙头还哗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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