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晨,沈悦没有把膝盖顶在何嘉远大腿后侧。
她平躺着,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灰色睡裙的下摆整整齐齐盖住膝盖。
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
何嘉远醒来时看到的第一个画面是她的侧脸,鼻梁上的光线和石膏线裂缝刚好在一条直线上。
“你醒了多久了。”他问。
“一个小时。”沈悦没有转头,“在想昨晚复盘没说完的部分。”
“想出什么了。”
“你昨晚在苏晴体内加速的时候,我看你的脸。你的眉毛是拧着的。和你在工地上看到不合格材料时的表情一样。”她把双手从腹部移开,放在身侧,“你在分析我。在交换的过程中分析我。不是享受,是质检。”
何嘉远坐起来。被子从胸口滑到腰,左肩的烫疤暴露在晨光里。他低头看着那块疤。苏晴的齿痕已经消了,肩胛骨上只剩一圈极淡的红印。
“你说对了一半。”他说,“我在分析你,但也在分析我自己。我在想你转头看我的时候,我为什么会有反应。是因为你在别人身下高潮的样子让我兴奋,还是因为你在那个瞬间选择看我而不是看他。”
沈悦转过头看他。
“结论呢。”
“都有。分不清比例。”
沈悦坐起来,把枕头竖在背后靠着。她的头发散在肩上,发尾还带着昨天洗澡后没吹干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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