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的衬衫全部解开,但没有脱。
衬衫往两边敞开,露出整个胸膛和腹部。
然后她的嘴唇开始往下移:从锁骨到胸骨,从胸骨到肋骨。
她的舌尖在经过每一根肋骨时都会停留半秒。
何嘉远的腹肌在那个节奏下绷成了硬块。
“你以前没有这样过。”他低头看着她的头发在他腹部上散开。
“以前你也没有躺过。”她的声音闷在他肚脐上方,嘴唇贴着皮肤震动,“以前都是你在上面。你躺着的次数,十年里不超过五次。”
她把他的皮带扣解开。
这次不是他在她手里,是她在他手里。
但她的手法和以前不同。
不是直接拉开。
她先用手掌压住他已经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掌心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到他皮肤上。
然后她把手移开,用指尖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
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很清晰,一格一格,像某种缓慢的倒计时。
她把他的裤子从腿上褪下来。
连同内裤一起。
他的阴茎弹出来,龟头已经湿了。
她在他的阴茎前停顿了一下,不是紧张,是在看。
她以前从来没有在灯光下认真看过他的阴茎:龟头的形状,冠状沟的弧度,茎身上那条纵向的浅色纹路。
她用拇指沿着那条纹路从根部滑到顶端,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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