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三点,苏晴按响了门铃。
何嘉远去开门。
她站在防盗门外,穿一件白色亚麻衬衫,袖子卷到肘弯,下面是一条烟灰色阔腿裤。
左手腕上那条铁锈色的红绳系在腕横纹上方两指的位置,和沈悦上次去工作室时看到的位置一样。
她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袋口露出一截软尺和半盒珠针。
“工作室今天没开。”她把帆布袋往上提了提,软尺从袋口滑出来一截,她用手指塞回去,“沈悦说让我带点东西过来。我就带了尺子和针。她说要量什么,没说是什么。”
何嘉远侧身让她进来。
她换拖鞋的动作很轻,脚后跟踩下去时不发出声音。
客厅的茶几已经被沈悦挪到了沙发对面,腾出中间一片空地。
茶几上摆着三杯柠檬水,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还没开始化。
那根旧红绳搁在三杯水中间,蜷成一小团,边缘磨出的毛边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极淡的绒光。
沈悦从卧室走出来。她穿了一件灰色棉质吊带裙,裙摆到小腿,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头发没扎,散在肩上。脚踝的疤痕没有遮。
“你带了尺子。”她说。
“带了。还有珠针。”苏晴把帆布袋放在茶几旁边,在沙发上坐下来。她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根旧红绳,没有碰。
“你编新绳子的时候,用的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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