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殊清如果不是敢当着所有人放出这狂傲不羁的狠话,不是身后站着一批标准黑社会打扮的彪悍小弟,而是站在大学的讲堂,所有人都会以为这个把玩鼻烟壶的斯文男子是地道的大学教授,桃李满杭城。
蛇九幸灾乐祸地瞥了眼那神农架野人一伙,这里没有他的事情,带着他的喽啰撤下舞池。
齐青欣和吴思媛都知道纳兰红豆父亲的黑道背景,她们父辈偶尔私底下的谈论都透露出这位在杭州黑道两道都很吃香的纳兰伯父,可纳兰红豆从来不在朋友面前主动谈论她的家庭,尤其是她父亲,那群被打怕的青年一见到纳兰殊清。
眼神就跟信徒见到救世主一般,除了崇拜,就是敬畏。
“没有人站出来?”
纳兰殊清握着那只清康熙碧玉绳纹鼻烟壶,如白玉书生的成熟脸庞浮起阴鸷神情,闻了一下手中的鼻烟壶,冷笑一声,“挺讲义气,谁都不肯出卖谁,我最欣赏这种人。不过敢惹我女儿,再讲义气我也要操你祖宗八代。”
噗哧。
异常安静的金碧辉煌不少人都被纳兰殊清这句很草根很乡土气息的骂语逗笑,只是笑出声的人一个个赶紧捂住嘴巴。
纳兰红豆重重叹了口气,欲言又止,最后干脆不看她这个举止清雅谈吐却极其诡异的父亲,兴许她早就习惯了他的剑走偏锋。
她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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