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甄海瑶敲响房门的那一刻,屋内所有缠绵交织的靡靡之音都瞬间消失了,仿佛被凭空抹去,从未存在过一般。
她只觉得天地为之一静,好像忘了些什么,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那究竟是什么。
自己的神识似乎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与空洞,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探入脑海,强行剥离了某块至关重要的记忆拼图,然后又瞬间将那块缺口填补磨平,不留一丝痕迹。
那种诡异的断层感,就好像前一秒还在感受着潮汐的汹涌拍打,下一秒就被抛上了一座万籁俱寂的孤岛,甚至还觉得这座孤岛才是原本的归宿,如此理所应当。
她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
那份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心上人的焦灼,那份已经被撩拨起来急待宣泄的滚烫情欲,催促着她忽略了这份怪异。
“吱呀——”
房门应声而开,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她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房间里,她的枭弟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的一张太师椅上,身上松松垮垮地罩着一件睡袍,胸膛半敞,露出结实健硕的肌肉线条。
摇曳的烛光映照下,汗珠沿着他肌理分明的腹肌缓缓滑落,划过清晰性感的人鱼线,那副充满雄性魅力的画面,让甄海瑶的目光忍不住追随着那滴汗珠一路向下,最后不受控制地定在他胯间那鼓鼓囊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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