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意关上门之后没有开灯。
她背靠着门板站了大概十秒,手掌贴着木门,指尖刚好碰到门把手。
门把手的金属触感很凉,和她手指的温度差了大约十度。
白天陈述的手覆在她手背上时,温差是反过来的,他的手比她凉。
那只手后来摸了她的腰,摸了她的后背,摸了那道疤,然后隔着胸罩摸了她乳房侧面。
然后停了。
她在黑暗中走到床边,坐下。
床垫弹簧在身下发出一声很轻的金属响。
她没有躺下,坐在床沿,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因为地板凉而微微蜷着。
窗帘拉得很严,但没有完全遮住窗外的路灯光。
橘黄色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了一道很窄的、边缘模糊的亮线。
和陈述房间里那条裂缝的方向差不多,只是偏了大约一角度。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右手。
陈述下午在厨房里说她拿筷子的手总是太用力。
她当时没回话。
现在她把这双手放在膝盖上,摊开,掌心朝上。
陈述复住她手的时候,是从手背覆下去的。
他的手比她的长大概三厘米,宽度大概多两厘米,手指关节比她突出,掌纹比她深。
她记得他虎口的位置刚好压在她拇指根部,那个位置的皮肤被他的虎口捂了大概五分钟,现在温度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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