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那里深吸了一口气。
他直起身,双手握住你睡裙的下摆。
他没有立刻掀起来,而是看着你的眼睛,用动作在问你——可以吗?
哪怕你们已经熟悉到不需要问这种问题,他还是固执地每一次都会等你的眼神。
你眨了眨眼。
他收到信号,手腕一抬,那件丝绸睡裙被整个翻卷着褪过头顶,顺着你的手臂滑落,堆在腰侧。
你的全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你只穿了一件真丝睡袍。
沙发上方那盏射灯的暖光打在你的皮肤上,他的视线从上到下、缓慢地、像一寸一寸在用目光描摹一幅珍贵的艺术品。
“真好看。”秦彻说的很轻。
甚至不像在夸你,像在自言自语。
像是一个人在沙漠里走了太久,终于看见一片绿洲时不自觉脱口而出的那种声音。
他伸出右手,张开五指,掌心贴上你心口的位置。
他的手很大,指尖能碰到你的锁骨下沿,掌根覆在你左乳的边缘。
他没有急着揉捏或抚弄,只是贴着,感受你心跳的频率在他的掌心下一阵又一阵地撞上来,像一只急于出笼的小兽。
“小狸花,心跳这么快。所以其实真的是“我想骑在他身上把他榨干”的那种想,对不对?”他的拇指缓缓滑过你的乳尖,只是轻轻擦过去——那种力道甚至算不上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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