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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哪有的事情。”赵哲慌乱的回过头去,飞快地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心中却是暗忖,嘿嘿,这妞儿这次是过不了关了。
瞧她那感动的小模样,啧啧,今晚铁定有戏了。
不过还是须得再加把劲道才好。
想及此处的他,又是连连咳嗽两声,用力将嘴里余下的血迹吐了出来。
卫贞贞见状,急得快要哭了出来,脸色之间隐隐有些心疼。
毕竟,赵兄是为了她,才和人打了起来,伤得如此之重。
小手儿颤巍巍的,想帮他擦血迹。
赵哲早就尝出这血迹是什么玩意了,哪里肯让她擦。
一擦岂不是要露陷了?
急忙又是用白衣袖子,往嘴角抹去:“贤弟,不碍事的。愚兄自己来。”却偏生擦得是急了些,几滴“血迹”飞溅而去,其中一滴,竟然恰好射到了她的小嘴里。
舌头上传来丝丝酸酸甜甜的味道儿,那味道,又似乎有些熟悉,好似,好似是那种番邦传来某种多汁植物果实的滋味。
她本是一个聪慧而心思细致的女孩儿,只是社会经验太浅薄了些,又是被他一连串的不按常规出牌而弄得心神紊乱。
一时间,脑海中的各种念头纷沓而至。
原本替他担忧而心疼的脸色,渐渐凝固住了,秀目怔怔的看着“赵兄”。
赵哲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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