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谟又把眼睛闭上。
谟的身体猛地一震——他从尾椎骨蹿上来一阵剧烈的酥麻。
精液从马眼猛地射出。
不是几滴,是一大股。浓稠滚烫的、乳白色的液体,精准地浇在灵树幼苗的根部。
他睁着眼看着自己的精液——那浓得像灵米粥的东西——喷洒在一棵小树苗的根上。
画面诡异到了极点。
是第二股。
同样是浓白粘稠的液体,落在第一股精液旁边,在泥土表面形成一个还在扩散的白色小水洼。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的身体像被拧开了阀门,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
树苗的根部很快就被一层厚厚的白色液体覆盖。
金色光丝在接触到精液的瞬间骤然亮了起来,整棵小树苗在床底的阴影里变得金黄耀眼。
那些细密的白色根须从泥土中翻涌而出,贪婪地缠绕住每一滴精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其吸收殆尽。
萧谟靠在墙上喘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间还拉着几根乳白色的丝。
刚才那一次的量大概比三天前那次还多。
自从那道黑光砸进脑子里之后,他的身体就在超量生产精液。
他能感觉到丹田下方的温热感还没消退——好像射完之后立刻又开始蓄积了,阴茎半软不软地垂着,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滴完的白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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