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峰。
柳青已经三天没睡好觉了。
每晚闭眼不超过半个时辰。
每次闭眼,神识里就会浮现那道接触感——不是画面,是触感。
她的神识在萧谟的会阴穴上撞到元阳核心时那道灼热的感觉,以及神识沿着阴茎扫描时从头端一寸一寸走向根部的路径。
那个长度在她的感知里重复了无数遍,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清晰。
十八厘米——龟头的弧度、冠状沟的凹陷、柱身中段的直径、一直到根部那团比太阳还耀眼的元阳核心。
她是一个医修。
她见过男修的裸体。
在医峰十年,她至少给几十位公开身份的男修做过全身检查。
那些男修的阴茎软塌塌地垂在那里,有的三厘米,有的四厘米,最长的五厘米出头。
神识扫过去时,会阴穴的元阳反应微弱得像风中的蜡烛。
她看着那些身体就像看着一份份标准的医学图谱——数据、指标、诊断结果。
从来没有任何一次检查让她在回到药房之后还手指发抖。
但萧谟不是一个公开身份的男修,甚至都不是”男修“ ,他在宗门的登记表上写的是“女”。
这个事柳青脑子里转了整整三天。
如果登记表上写的是“女”,那萧谟就一直在伪装。
一个男修伪装成女修,混在外门,练气三层,穷到吃不起辟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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