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娴在凌晨四点左右醒了一次。
不是被吵醒的。是她自己的身体把自己叫醒的——双腿之间的那处地方还在微微抽搐,像一台关了电源但叶片还在惯性旋转的风扇。阴道深处残留着一种陌生的酸胀感,不是疼,是被撑开太久的肌肉正在缓慢回缩。她侧躺着,蜷在他身边,一条腿搭在他腿上,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他腿上的汗毛。昨晚完事后两人都没穿衣服,也没洗澡,就那样汗津津地叠在一起睡着了。现在那股汗味和精液味已经干在了皮肤上,变成一层极薄的、紧绷的膜,每次翻身都会扯到。
她睁开眼。月光已经从落地窗的正中央移到了西侧,颜色从银白变成了深灰——是下弦月,再过一两个小时天就要亮了。房间里的一切都蒙在一层半透明的暗影中:床头柜上的贝壳瓶,椅背上搭着的深灰色睡衣,地上揉成一团的白色床单——她昨晚潮吹时溅湿的那条,已经被踢到了床脚,皱得像一团腌菜。
赵辛远平躺在床的右半侧,头歪向她,嘴唇微张,呼吸沉重而均匀。月光刚好落在他锁骨以下的位置,把胸肌和肋骨的轮廓照出明暗对比——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洼汗水还没干,在月光下反着微光。胸口有两道淡红色的抓痕,是她昨晚高潮时指甲留下的,从左胸一直划到右肋。她看着那两道抓痕,嘴角不自觉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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