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2房间的落地窗开着,海风把窗帘吹得像两面鼓满的帆。阳台外面是三亚湾永不疲倦的潮汐声,一下一下拍在酒店下方的礁石上,隔着七层楼的高度传上来,变成极远极沉的闷响。贺知娴靠在阳台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红酒,已经端了很久没有喝。她下午去了工作室,但没进门。她靠在秦若溪工作室走廊的墙上,隔着那扇虚掩的门,听完了沈蓉从紧张到挣扎、从挣扎到沦陷、从沦陷到彻底发疯的全过程。她听到了沈蓉第一声闷哼——那是赵辛远的手指第一次压进她腹股沟时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听到了沈蓉的质问——“他是不是能听到我说话”,听到了周明远从监控室走出来推开房门的声音,听到了沈蓉扇他耳光的那一声脆响,听到了她骂他是绿毛乌龟老王八狗鸡巴阳痿废物,听到了她一边骑在赵辛远身上一边对着丈夫吼“你看着我你老婆的逼被比你大好几倍的鸡巴操到子宫口了”。她听到了沈蓉最后高潮时那声撕裂喉咙的尖叫,听到了赵辛远射精时极低的闷哼,听到了周明远最后射在他妻子脸上时那声压抑了近二十年的、不知道是哭还是吼的颤抖。她也听到了沈蓉在一切结束之后那句极其安静的“谢谢你给我找了他”。
她把红酒放在阳台栏杆上,转身走回房间。赵辛远已经回来了,洗完澡,头发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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