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在公海抛锚,船体随着涌浪缓慢起伏,甲板上的柚木被夜露打湿,踩上去不再吱吱作响,而是发出极细微的、被水浸透的闷响。驾驶舱里的琼剧早就停了,林叔把耳机摘下来挂在舵轮上,靠在椅背上睡着了,舱门仍旧关得死紧。海上的夜是真正的黑,没有岸上的光污染,只有船舷指示灯在暗红和幽蓝之间缓慢交替,每一次闪烁都在甲板上投下不同颜色的阴影。
秦若溪从船舱里走出来,手里拎着那捆全新的黑色束缚带。束缚带在手里攥久了,掌心温度把合成纤维捂得微热,边缘在暗红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哑光。甲板上已经铺好了四条并排的软垫,每条垫子旁边放着一副眼罩和一副降噪耳塞。眼罩是酒店睡眠眼罩,黑色真丝,内侧缝了一层遮光布;耳塞是秦若溪从工作室带来的工业级降噪款。周子叙跟在她身后,推着那辆不锈钢推车,车轮在柚木甲板上碾过时发出极细微的咕噜声。推车上只放了三样东西:一管医用级润滑剂、一盒未拆封的医用手套、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毛巾。今晚不需要肛塞,不需要跳蛋,不需要任何器械。今晚的主题是剥夺——把人绑起来,蒙上眼睛,塞住耳朵,让她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所有女人,每人一轮。第一轮先从你开始,让她们看一遍完整的操作流程。你跟她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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