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那些关于“背叛”和“绿帽”的警报声,瞬间被一股更强烈的、名为“卧槽这太刺激了”的信号给覆盖了。
所有的疑虑、愤怒和难过,在肾上腺素和荷尔蒙的双重轰炸下,统统变成了让下半身更加坚挺的燃料。
我一边维持着一个极其稳定的输出频率,确保自己还连接在“新世界”的服务器上,一边腾出一只手,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拿过了徐婉的手机。
人脸识别没用,因为她睡得脸都变形了。
我熟练地输入了她的生日,解锁成功。
微信、短信、通话记录……我把她手机翻了个底朝天,干净得像被狗舔过一样,啥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我心里骂了一声。
就在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的手指无意间点开了一个几乎快被时代淘汰的app——qq。
我寻思这玩意儿现在除了小学生传作业和老同志发“相亲相爱一家人”的表情包,还有谁用啊?
我正准备关掉,一个熟悉的头像却让你停住了动作。
那头像……我草,这不是公司那高冷女上司白梦瑶的万年不变的风景照头像吗!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点开聊天窗口,里面是空的,一句话都没有。
我心里刚松了口气,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可手指却下意识地点开了聊天记录里的“文件”选项。
下一秒,我的瞳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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