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长夜,这座马厩的灯整晚都没灭下来。
一直到凌晨三点半,农场主光着身子从马厩里走了出来,手里紧紧攥着一根麻绳。
麻绳的另一端,栓在艾丽思的鼻环上,全身仅剩一双战靴在脚上的艾丽思眼神呆滞的跟着男人的牵引,缓慢的走了出来。
没错,农场主用牛用的鼻环穿进了艾丽思的鼻间隔,这就算是送她的一件定情信物。
刚刚,农场主在艾丽思的小鼻子上打了一个鼻环,鼻环上拴上廉价的麻绳后艾丽思就被从两根柱子上解了下来现在的她双手被绑在身后麻绳的另一端掌握在农场主手里他就像一个放牛的放牛郎悠闲的走在前面背着手,牵着艾丽思这头大奶子母牛没几步路就来到一旁的草料仓库。
可喜的是在艾丽思惊人的恢复能力下,仅仅过去几个小时,她身上的淤青就都消散了就像一张洁白的宣纸等待主人再次对她挥洒笔墨。
此刻她通体洁白一身肌肉矫健却又十分安分的跟在男人身后,可悲的是这个农场主很愿意再在她这张宣纸上继续作画现在就做。
农场主走到一堆草垛前慵懒的躺在了一堆草垛上,释放了他超能力很快半米高网球粗的大驴屌便又耸立在了艾丽思的面前,再次相见后艾丽思还是那么震惊心中暗想:
天呀!是真的嘛?昨晚自己忍受了一夜的是这个巨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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