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妖妖那句“婶婶还没”的尾音还挂在嗓子眼里没咽下去,林逸忽然翻身了。
不是慢慢地侧过来——是一口气从凉席上坐起来,腹肌绷紧,腰背一挺,整个人像从水里弹出来似的。
蚊香残留的那层麻痹被两轮射精冲散了,精液从体内喷出去的同时也把血液里最后那点药劲一起带走了。
他的胳膊还在微微发抖,大腿根的肌肉经过连续两轮抽插后也有些发酸,但他的眼睛已经亮了——不是被动的、任人摆布的那种亮,是脑子里那根弦重新接通之后,开始自己思考、自己行动的那种亮。
“婶婶,”他开口了。
声音沙哑,喉咙里还残留着刚才被她深喉时刮出的那一层黏糊糊的唾液,嗓子眼发干,但每个字都咬得很稳,“你刚才说——你等了十年。”
柳妖妖愣了一下。
她的手还保持着刚才蘸精液放进嘴里的姿势,指尖悬在嘴唇前面,舌头刚舔过指腹上那一小点浊白的残液。
她看着林逸从凉席上坐起来,看着他把垂在额前的湿刘海拨到脑后,看着他光裸的上半身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油光。
他的胸肌还在轻微起伏,腹肌上的汗珠顺着肌沟往下淌,淌进肚脐眼,再淌到胯下那根射了两轮仍然硬挺的巨根上。
那根东西沾满了苏小暖的清亮淫水、柳妖妖自己的浊白浆液、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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