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睁开眼，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题目。
“先做这一套卷子……做完再休息……”
他咬着牙，开始刷题。每一道题都像一道关卡，每错一道，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凌晨一点半，他终于做完一套数学卷，正确率只有78成。
他盯着那个数字，喉咙发紧，眼眶微微发热。
“还不够……还差得远……”
他没有停下，又打开英语阅读理解。
窗外月光洒进来，照在他专注却带着疲惫的侧脸上。
手指握笔的关节已经发白，却依然没有松开。
高考的压力像一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却也逼着他往前走。
他知道，这二十多天，是他最后的机会——不能再让那些丝袜、那些女人、那些欲望，成为他失败的理由。
他低声对自己说：
“林晓阳……你必须考好……为了她们，也为了你自己。”
台灯一直亮到凌晨三点，他才合上书本，躺进被窝。
闭上眼睛前，他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苏雨晴发来的晚安白丝脚照、徐雯瑾的鼓励语音、干妈的“妈妈和桐桐都为你加油”。
他把手机反扣在枕头边，轻轻说了一句：
“晚安……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夜色安静，只有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又少了一天。
就这样，一天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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