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则坐着一个约莫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他趴在桌上,张着嘴,舌头伸在外面,凸着眼珠,眼睛里也满是浓浓的惊惧。
不敢再多看,符媚娘急忙朝内院的新房走去,可刚要迈步,右手忽被一把拽住。
她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发瞬时竖了起来,猛地转身,但见边上另一个张大嘴的老人,正伸出一只瘦骨嶙峋的手扣住了自己的手肘。
“还有活人!”
这一刻,符媚娘也不知是喜是惧,只见那只手用微弱的力气想要把她拽到自己身边,那双眼睛里更是似乎有什么事情亟不可待地要告诉她。
看其腰间悬挂的玉佩,似乎还是某个江湖门派的名宿老者。
符媚娘小心翼翼地俯下身,附耳到老人口边,耳边立刻响起了对方气若游丝的声音,只缓缓说了四个字:“妖剑……妖……剑…………”
只有这四个字,然后老人便死了。
老人说完这句话,头便垂到了桌上,脖子上同样是留着一道细不可见的剑伤。
符媚娘放下老人,慢慢靠向紧闭的新房。
此时她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慌张,因为她终于听到了声音。
一种机械的,敲击木头的声音,隐隐约约从新房内传了出来。
“嘶喝……喝喝…………”
显然,只有人才能发出那么规律的声音。
穿过外院,她慢慢走到内堂门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