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代遥心中泛起一阵愧疚,没想到自己竟无意触动了桃沢爱的往事。他先前还疑惑为何从未见过她的丈夫,只当是藤原家不容外姓男子久留,此刻方知对方早已离世。他不免对这位管家生出几分同情,但这类私事终究不便外人多言,只得低声道:“抱歉,请您节哀。”
桃沢爱手上涂抹的动作未停,语气平静得像在诉说与己无关的事:“少爷何必道歉?都是太久以前的往事了,我几乎已经忘得一干二净。”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说实话,我连他的容貌都记不真切了,似乎也没有什么值得铭记之处。”
雪代遥抬眼望去,柔和的灯光流淌在她冷艳的侧脸上,竟映出一种别样的妖娆。他看不透那平静表面下究竟是悲伤还是淡漠,只觉得恰应了那首《好了歌》中的词句:“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娇妻忘不了。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他不知道桃沢爱与亡夫是否曾有过恩爱时光,但她的表现实在太过冷静。转念一想,咲夜与清姬年纪相仿,若管家说丈夫在咲夜出生后便去世,那已是十几年前的往事——难道漫长的时光真能抚平生死相隔的痛楚?
正当雪代遥因此想起刚下葬的雪代巴,即将被悲伤淹没时,桃沢爱忽然开口:“不像少爷您,虽然年纪尚小,却已有许多出众之处。”她的指尖若有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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