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击碎了唐妤笙最后的防线。
她的背抵上沙发背,无路可退,眼眶泛红,却说不出来反驳他的话。
顾淮宴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近乎残忍:
“听话,笙笙。”他低声说,“老老实实待在巴黎,哪里都不要去。”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唇上,“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有逃跑的想法…”他故意留下悬念,眼神暗沉如夜,“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的处理了。”
唐妤笙的眼泪终于滑落,滚烫地划过脸颊。
顾淮宴俯身吻去那滴泪水,然后退开,整理了一下西装。
“我明天回国。”他走向玄关,将她的包包重新放回到鞋柜上,“公寓楼下会有我的人24小时守着,学校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
他回头,最后看了她一眼,“好好上课,一个月后再见。”
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寓里格外刺耳。
唐妤笙缓缓滑坐在地,项链的钻石硌在锁骨上,生疼。
窗外的雨又下大了,敲打着玻璃,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嘲笑她的天真。
她伸手摸向脖颈后的搭扣,想要扯下这条耻辱的锁链,却突然停住。
顾淮宴的话回响在耳边:“如果再搞丢我送的礼物…”
唐妤笙的手无力地垂下。
她望向茶几上顾淮宴刚喝过的水杯,透明的液体映出她扭曲的倒影——一个戴着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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