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看来我们不是唯一的特例呢,我亲爱的夏洛特。”看着总是柔和如三月春风的首席教育祭司用满头是血的狼狈模样抱着一个陌生的稚嫩女孩跌跌撞撞地走来,不久前才从昏迷中醒来的杜马躺在冰山美人的膝枕上瞧着他们,悠闲的模样顿时和不远处的断垣残壁形成鲜明对比。
给他颈部抹药的动作一顿,手指因为沾满药膏而变得盈润透亮的少女冷眼看着膝上的男人,对方脸上没心没肺的笑容,忽然就让她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在把这人迷昏后应该把他丢在牢房里自生自灭。
“又是这种表情啊……我说你难道不知道,就是你自己这样嫌恶又看轻他人的眼神特别吸引我吗?”握住她的手,让浸染过女性体温的药膏按上自己颈部被铁链勒出的深紫瘀伤,心情极好的男人撇头去亲吻她洁白的腕部,一点也不在意这样亲暱的举动看在曾经跟自己地位相当的另一个男人眼里会引发何种想法。
“你们……”愣愣地望着草皮上宛若在进行郊游般,对神殿的崩毁倾塌置若罔闻的铁修女与曾经的最高行刑官副手,左眼被额上留下的鲜血黏连得难以睁开,只能用另一只眼看路的夏佐抱着怀中的女孩,心里的最后一点臆测终于得到了证实。
『拥有女性外形的非人之物,正在神圣的殿堂内秘密诱惑着位高权重的圣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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