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诱惑,萋萋芳草……
算了!我什么也没看见。
我脸色一变随即转身,条件反射的叫一声‘对不起’,然后跑出卫生间又将门给重新拉上。
“嘘……要死了!要死了……”我快走两步跑进客厅,整个人靠在墙上喘着粗气。
脑海里怎么也忘不掉刚才那惊宏一瞥,那片白晃晃的美艳景幽之地一个劲的在我眼前晃动,怎么样也抛之不去。
如果我没看错,那蜜处貌似还有一滤湿痕吧?
咳……
我竟然意外撞到了如此一幕,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倒霉。
这飞语也是的,既然在卫生间里那干吗不出声?
我都推了好几次门了,她再怎么讨厌我也应该制止我犯出这种错误吧?
你上厕所时没关门,因为家里只有你一个所以你随意一点这无所谓。
但是……难道那个时候飞语都不知道叫一声吗?
哑巴也会‘啊呀’两声提醒说里面有人啊!
可是飞语却……哎!
看看……这下可好了!
搞到这个地步,我都还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真是的,又是一件让我头疼的事情。
将一切过错的归咎到飞语身上,我抱怨着四处转转终于冷静了下来。
脑海里那一片嫩白似乎无法再控制我的心绪了,就连之前的尿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翼而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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