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在医院作结扎手术前被刮掉阴毛的。
手术一完,丈夫晚上就兴冲冲的要行房;当时自己心里不畅快,对他推说要休息几天才行。
其实,真正别扭的,正是因为阴毛被剃掉了,不想他看见。
……后来他等了几天,非要不可;于是只好在完全熄了灯、乌黑黑的床上,让他进去;当时自己还特意曲着两腿,绝不让他巾到光溜溜、无毛的阴阜。
而迷糊的丈夫,还一点都不晓得自己为了敷衍他,所下的这番工夫!
……等到跟他再下一次行房,毛都又长好了。
……倒是,每次阴毛被刮掉,长回来的那些日子里,无论是坐、立、或行走时,短短的毛倒扎在光溜溜的肉上,或是被三角裤压得黏贴在皮肤上,一经摩擦,就会引得皮肉发麻、作痒,十分难熬;教自己想忘也忘不掉,反而,更因为少了阴毛而感到持别“赤裸”、甚至还会“性感”呢!
徐立彬不等小青再拒绝,或将就答应,转身由盥洗袋里取出刮胡刀,换上新刀片,笑咪咪地拉着小青 出浴缸,叫她坐在马桶上;然后,提起她的手臂,就开始为小青剃她的腋毛了。
“唉!……真.那个死了!……”
小青叹了口气;但一点也没抗拒,任由男人将自己的腋毛刮得干干净净。
只见他每刮下一撮,甩到洗手槽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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