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才听见电话筒里杨小青的嘶哑声:“dr.,我,你听得见吧!?”
“听得见,张太太别急、慢慢讲,喔!”我尽量以和蔼声调安慰她。
“嗯~!……,你。你知道吗?我就是在这样被惊吓得什么声音都发不出、完全沉默无声的恐布中,看见自已。其实是回想到,像默片电影里面拍的慢动作镜头下,被那群长得如刽子手、戴绿口罩的医师,以好多不知名的、动大手术的精密仪器、化学药剂、和金属工具;几乎不用流出多少血,就将我截了肢的整个过程。……
“…而我当时被注射了局部麻醉,只有头部维持清醒、还有知觉;所以还能隔着半透明的塑料帘幕,从头到尾、模模糊糊看见他们一边截除我的手脚、一边认真讨论的样子;可是脑中却听得清清楚楚、他们所谈的内容。……
“…使我因为看到、也听见自已手脚如何被切断、割除的经过,导致毁灭性精神崩溃,在极度恐惧打击下从此丧失一切脑部功能。……
“…那,加上我当时清楚明了丈夫一家人,是造成我坎坷命运、和残酷遭遇的元凶,体会到自己完全无能为力、任由宰割的绝望感。……而我现在居然还能把这段经过完整控诉出来,可以讲是个奇迹吧!……dr.,你说呢?”
“嗯!的确是!”我表示同意、同时心想到:〔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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