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上杨小青继续道:“这样也好,免得窃听者还以为我是专门讲色情电话服务的女郎呢!……你知道吗?现在台湾又搞电话窃听了耶,想不到以前国民党时代那样子,现在政权轮替之后民进党也玩相同的花样!”
我不吭声,看她怎么接下去。
她顿了顿、接着说:“其实他们偷不偷听根本无所谓,我没管政治、又不问统独,什么蓝的绿的都与我无干,我只想跟多年不见的老。旧情人重温重温旧梦罢了!……
“…可是徐立彬把我哄上床,却一直没表示他要不要跟我作爱,而我又不好意思过分主动,只能假装被他检查、抚摸的时候那样子哼呀哼的,但心里恨不得他把我的头掰住、狠狠强吻,将我全身衣服扯掉、痛痛快快弄了算了!……
“…这些话我当然讲不出口,加上上床以前他说过不搞超友谊行为,而我也不能自己食言讲我想脱裤子,所以弄成不上不下的局面,我心里干着急、却什么都不能作。……只好仰头闭眼、喃喃娇哼,希望徐立彬看见我难耐的表情,大胆吻我,那样我才好意思主动摸他那根东西啊!”
杨小青解释了一大段才停住,我只问:“结果呢?”
“结果,还是我鼓足勇气,问他揉肚子揉够了吗?需不需要再揉揉屁股才能确定?……同时将他的手拉到背后窄裙拉炼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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