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接着讲我跟许老头和他儿子阿土,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乌漆妈黑的病房里除了从窗帘缝隙透进的夜色有一点光,其它什么都看不清楚;我全凭听觉、知道许老头果真拉着打扫用的小推车、退到房间一角的椅边,干咳几声、驼背驼背坐了下来,不作声、微微喘息;猜想他这么做的用意是要我专心应付阿土,甚至好好服伺服伺这个儿子、让他不虚此行吧!
凭良心讲,阿土除了体型稍胖,身材倒是相当高大、雄壮,全身肌肉蛮结实的;如果光线够、长相一定也看得过去,可以说天生条件并不差;如果不是后天家庭环境限制,失去了母爱,又没受到良好的教育、过过正常社交生活,三十九、快四十岁的他应该是早已成婚、有儿有女的父亲;也就是说:许老头家的香火应该传递得下去。
对呀、对呀,讲传宗接代,就必须性交,性交、就得靠生殖器呀!
可是,嘻嘻、我帮张家完成了传宗接代的义务,输卵管已经结扎掉,但许老头子不知道、还在那儿作他的黄梁大梦!
而我,身为亿万富翁张家大少奶奶,从硅谷返台以后所作的种种,大多仍然与生殖器密切相关,只是目的不同罢了。
嘻嘻,讲到什么种,感觉蛮好笑的,不过想你全都晓得,就不唠叨重复了。
真的,人生命运就是那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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