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零一个月前。南遥。
道旁树木稀疏,不闻苏文绮记忆中这座城市的蝉声。
尽管远处的居民区里一片蓊郁、梧桐与香樟远高过围墙,这条郊区干路的人行道还是很窄,砖石与空隙里的泥土参差。
沈拓开车上出入口坡道。
苏文绮掏出故乡的音韵。
她降下窗,从后座里向传达室内的保安说了几句。
沈拓停好车。
苏文绮自己开车门。
将近四十度的热浪冲击浸在冷气里的她,令她身体舒展。
她戴上墨镜。
沈拓先行。
不过接待大厅里几乎没有人。
或许是因为在郊区,这座派出所的占地被摊得不小。
能站下几百号人的厅里只有寥寥十几张座位,上面坐着两个大约是正等候与警察会见的人。
苏文绮没看到警察,便站在一旁,由沈拓去敲窗户按铃、去交涉。
不多久,通往办案区域的门打开,沈拓与苏文绮走进去。
这里太基层了。
苏文绮成年后似乎就没有来过这种地方。
一个警察穿便装,因老而瘦。
另一个警察像普通的中年男人一样,有可能是由久坐导致的肚腩。
他们不知道沈拓的名字。
他们只知道这位沈女士是上面指派下的人物。
他们也不会认出,苏文绮已经是一位首都新晋的子爵。
沈拓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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